“巧倩你确定没听错,确定是西偏殿,不是东偏殿?”

何诗诗双手交握,难掩兴奋,她期盼已久的事,终于要来了,只要她能一举怀上大皇子,封妃甚至封后,肯定都不是问题。

“小主,是李公公亲自来的,怎么可能会错,你就别在担忧德妃娘娘落水的事情了,那又何你没关系,小主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
何诗诗这几日总是患得患失,夜里还会梦靥,巧倩都看在眼里。

但她单纯的以为,何诗诗只不过是没见过那种场面,才会这般郁郁寡欢,她万万没想到,何诗诗那是心虚后怕。

“是,是阿,你说得对,那跟我又没关系。”

何诗诗笑容勉强,但想到今晚便能与新朝第一美男同床共枕,她便眉由来地感到娇羞兴奋。

入宫前,阿娘曾拿一本小册子让她观摩,说是从青楼红牌手中买来的,她满脸通红的看完,什么也没记住,只记得阿娘曾跟她说一句,想要男人的心在她身上,那便得伪装成男人最爱的娇柔模样。

越柔弱越能激发起男人的保护欲,这也是为什么何诗诗总是病态模样,都是伪造出来的形象。

什么病央子、药罐子通通都是假的,她打小就没生过什么重病,身子好的很。

不像长春宫的苏沁婉,不过落水就伤了身子,真够娇气。

何诗诗心底的内疚心虚,已随着文景帝指定她侍寝的消息,全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,洋洋得意。

男人就是一个风流样,对谁再好,现在还不是换方向寻了别人。

德妃要怪就怪你命不好,在后宫里一枝独秀,将其余人踩在底下,不愿分给其余人一丝一毫,如今躺在床上也算是便宜你了。

何诗诗眸中闪过狠捩,往日那娇弱,风一吹便能倒下的何诗诗,一去不复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