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在咫尺的人一片朦胧,他好想看清他的模样。哪怕不见这些美景都没关系,他只想看你。

“你可知,谁最爱红色?”

“是不竞哦。他什么都要红的。衣衫要,穗子要,就连寝房的床单都要。我时常笑话他像个新娘子似的,他却跟我说‘也得有人要啊不是’。呵呵。”他从树尖顶端采了片最纯正的红叶,“我把这个送给他,他定欢喜。”

秋过了,又到了冬。

那年的冬天仿佛极其寒冷,一连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雪,勾乙被遗忘在了小木屋里。

即使没有温度,他好似也冷了似的。

每天都在等着轻白衣回来。

他说有些事,让他在家等他。

好,我乖乖等你。

勾乙不知等了多久,等到疲惫不堪,等到焦躁。

他终于听到了门开的声影,紧接着,一道红影倒了进来。

他一惊。

这是什么?

什么红色的东西?

没有人回答他,因为那红色的东西不动了。

他想叫喊,想挣扎,想从这个躯壳里走出去。

阿衣!

你怎么还不回来!

阿衣!

风雪交加夜,雪又飘了一天一夜。

敞开的大门已被白雪覆盖,门槛上躺着的那个人动也不动。

刺眼的白与红,冲击着勾乙的眼睛。

他好想冲出去,他好想去找阿衣,他不要该死的被困在这里,他好想他,他要阿衣!

内心仿佛有什么在挣扎,在愤怒,在急促。

阿衣。

阿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