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打开,轻白衣就笑了。

“还是你懂我。”

一白一紫,两件披风。

他给阿乙穿上,带他坐到门前,伸手捏了个雪球放在他手心里。

“冰不冰?”

没有人回他。

“这是雪。是每年冬天,都会落下的雪。我很喜欢。”

“你听,世界是不是好像都安静了?”

勾乙靠着他,软绵绵的。

“以后等你醒了,我和阿乙一起造雪人,好不好?”

依旧没有人回,他自说自话。

勾乙已经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了,雪……雪是什么,他看不到啊。

眼前还是一片白,这个人好烦,总是叽叽呱呱的在他耳边唠叨,我又看不见。

后来,每次下雪,轻白衣都会带着勾乙出去走走,手捧着下落的雪花,像个孩子一样惊奇的叫唤:“快看阿乙,雪没有化呢!”

勾乙在内心浅浅的嫌弃:“幼稚。”

后来,入了春。

满目桃花开。

地上的野花芬芳小巧,和着绿草,星星点点。

轻白衣找了匹马来,抱他上马:“我带你去踏青。”

风在耳边簌簌的刮,柳叶儿随着湖水飘荡,广袤无垠的这片草地连着湖水,轻白衣抱着勾乙在草地上飞驰。

风将他们的衣服吹的鼓了起来,更吹的勾乙的发不停的扫过他的面颊。

他轻轻含住,无奈的笑了笑。

那时,勾乙仿佛能感觉到一点点春风拂面了,可是他不知道那是不是。眼前也不再仅仅是白,还有了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