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方才还在想着芷儿,思索着芷儿今日会不会来看哀家,还与她打了个赌呢。”太皇太后笑呵呵的指着一旁的嬷嬷道。

“太奶奶若是想见芷儿,芷儿日后天天来看您就是了,用不着打赌的。”白芷低眉笑了笑,在她身旁坐下,“太奶奶的头晕之症可好些了?”

嬷嬷当即笑道:“说起这个啊,奴婢可是惊奇着呢,驸马的丹药可真是个无价之宝,太皇太后服用后头晕之感便减轻了些许,用晚餐的时候,太皇太后头晕的症状便奇迹般的消失了,咱驸马爷可真是个练丹药的奇才啊!”

听嬷嬷这般夸奖尚灵染,白芷非但不觉欣喜,反倒是连一丝幻想的念头都随之烟消云散了。

看来是无法了,只能靠着尚灵染的解药苟活着了。

“芷儿?怎的一脸苦相,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?”太皇太后见她苦着一张脸,浑浊的双眼不住充满担忧之色。

白芷低眉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近日来有些疲惫罢了,无妨。”

“太奶奶的病能好,芷儿为您开心。”白芷摸着她的手,笑了笑。

太皇太后宠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子,笑呵呵的道:“哀家的芷儿开心,哀家便开心,无论是什么样的病,都阻拦不住哀家想要与芷儿永永远远在一起的心。”

白芷靠在她的怀里,笑盈盈地道:“嗯,芷儿会永远陪着您的。”

“咳咳咳……”白芷忽的不住地咳了起来。

太皇太后扶起她,看着她消瘦一圈的小脸,伸手在她的额上探了探,像碰到一块烫手的铁块似的忽的拿开,心疼地道:“你这傻孩子,发着高热还到处走动,真当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吗?你不心疼,哀家可是心疼的紧!”

白芷只觉头有着晕晕乎乎的,“太奶奶在说什么,芷儿很好啊。”

“哪里好了!”太皇太后厉声回道,但语气里更多的不是责备,而是关心,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