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是何意?方才威胁过她,又留下这个“安神香”,难道是封口费?

不,他才懒得如此做,有什么比死人更沉默的呢?

那他为何要留下这“安神香”呢?

白芷细细端详着这个“安神香”,小到花纹,大到瓶子的形状,只要是能联想到别的任何存有危险暗示的东西,皆不放过。

青檀看着一反常态的白芷,抿了抿嘴,“这香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当然有问题!”

青檀蓦得一愣,“有何问题?”

“这香居然是尚灵染留下来的,还能不说明有问题吗?”

青檀张了张嘴,完全理解不了白芷的想法,难道这香除了能安神,还有什么别的作用?

白芷左看右看,也没看出什么行道来,略一思索,“罢了,还是扔了吧。”

青檀瞪大眼睛,刚要去劝说白芷,便见她微微皱眉,自说自话道:“算了,万一他回来找我算账那可如何是好?……非常时期,当以非常之法,还是小命要紧。”

什么小命?什么非常时期?青檀一时糊里糊涂,竟有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
“公……”

“罢了,你还是将它收起来吧。”白芷把瓶子放到桌子上,一脸疲惫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