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凝?我进去了?”
程钧无意识地拧下门把,就打开了门,省去了拿备用钥匙。
房间里没人,但东西都在。
程钧眉头紧蹙着,把希望放在卫生间里,连他自己都没发现,开门的一瞬间手都在抖着。
卫生间里,洗漱用具摆放的整整齐齐。
程钧强逼自己冷静下来,忽而又想到什么,急匆匆地下楼。
跑着到门卫室。
“孙叔,见沈凝出来了吗?”
孙立强很少见他这么着急的样子,认真回想了下,挠两下头发回:“好像是没有吧。但我吃早饭那会没太注意人。”
后面孙立强貌似又问了什么话,但程钧已经无心去听了。
到门口的这段路,变得分外煎熬。
程钧坐在沙发上,胳膊肘顶在膝盖上,大手掩盖住脸,遮住满脸的烦躁。
他好像隐隐约约想起来昨天晚上沈凝在他身边说的一些话。
“会不会在某个时刻也想起我呢。”
所以,她是回到原本的世界了吗?
烦躁的抓了把头发,零碎的记忆片段翻涌而来,让程钧因止疼片而压下去的头疼又隐隐发作。
连带着胸前左侧的位置,隐隐发疼。
程钧从指间的缝隙里,看到茶几上的水杯。
他想起来第一次见沈凝的时候,接水让她用的是一次性的纸杯。
手机铃声响。
程钧愣了下,满怀的期盼却在看到来电人那一刻破灭。
他语气里透着浓浓的疲惫:“赵特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