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宁凯几个人轮着灌酒,醉到不省人事,然后……然后沈凝好像问他要不要回家。

记忆中是赵特助送他们回家的。

程钧突觉口渴得很,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几口就喝了大半。

宿酒的后遗症,就是头痛欲裂。弯腰去抽屉里拿布洛芬的时候,程钧无意中看见椅子旁边的发卡。

他捡起来,凭模样推测是沈凝昨天佩戴的。

吃完止疼片,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九点了,不知道沈凝吃饭没有。

程钧先洗了澡,换身衣服才出房间。

路过沈凝房间的时候,程钧敲几下门,没人应答。

到客厅也不见沈凝踪影。去厨房看了一眼,也没见人。

一大早的,能去哪。

程钧拿手机打了个电话,听到的却是重复的机械女声:您好,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…

联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念头。

程钧立马又拨打一遍,还是一样的提示。

他心底突然有些慌,如果提示是手机关机,或者是手机欠费,他都不会觉得异常。

握紧了西装口袋里的发卡,程钧又打电话给赵特助。

“赵特助,昨天你送我回来的时候沈凝还在吗?”

“啊,”赵放显然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,“在啊。”

程钧挂了电话,又大步上楼去。

可能是她睡太沉了,没听到声音。

程钧加重敲门力度,同时提高声音:“沈凝!沈凝!”

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