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钧今日还没下班,便接到了几个发小的电话,约他出来聚一聚。

地点选择了几个人名下的酒吧。

确实很久没有见面,程钧利落的答应,但还是等解决完手上的工作才赴约。再加上路上有些堵车,他来的有些晚。到包间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有了一片空酒瓶。

包间是高级会员房,灯光被调的有些暗,旁边没有服务生候着,只他们四个人。

背景音乐虽然声音不大,却还是需要人提高音量说话。

秦瀚喊着:“自罚一杯。”

程钧倒也没推诿,坐在留下的主位上,接过酒杯一饮而尽。

都忙着各自的工作,许久未见,不一会儿玻璃桌上的空杯就摆满了。

几个男人喝的都有点多,话也比平常多了起来。

各自谈一下最近生意场上的消息,偶尔连带着一些八卦,调侃一下各自的情感状况。

不知道是谁先提起成家这个话题。

三双带着促狭意味的眼睛盯着甚少发言的程钧。

偶尔照来的一线红色灯光勾着节点分明的手指,透过玻璃杯映他的脸上,与额前碎发撒下的光影交叠,让人觉得分外不真切。

他小酌一口,对虎视眈眈地目光置若罔闻。

宁凯与其他两个人交换一阵眼神,长腿一跨就转变了方位,凑到他身边。

秦瀚识时务地把背景音乐声音调小。

“兄弟,”宁凯挤眉弄眼,声音里带着些捉弄,“真就打算一辈子光棍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