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岁,正是爱玩的年纪,程冉早就憋坏了。恰逢闺蜜孙琦的生日,早早便告诉程钧与沈凝要出去住一天。

孙琦与程冉从小一起长大,是个文静懂事的女孩,与程冉共同朋友不少。

因此,当程冉提出晚上想要留宿一晚的时候,程钧也同意了。

腊月二十三,孙琦的生日。

程冉特意起了个大早,穿上昨晚精心挑选一晚的淑女裙,随便吃点早餐就急忙搭程钧车一起出门。

而沈凝坐在餐桌旁,食拇指捏着鼻子,闭紧双眼吞咽着又苦又黑的中药,放下碗迫不及待往嘴里塞一颗奶糖,然后皱着眉头与两个人挥手告别。

送走了程钧和程冉,沈凝顿时觉得家里空落落的。

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。

程冉没来之前的半个月,沈凝白天也是独自在家,未觉得有什么不妥;可如今与程冉待一起时间长了,突然少个人,让她倍感冷清。

安静下来的环境,甚至让她有点莫名的恐惧感。

但光天化日,有什么可怕的?

她摇头轻笑自己荒唐的想法,整理好厨房之后,哼着最近学会的流行歌曲,慢悠悠地上二楼。

天气很好。

沈凝坐在书桌前,低马尾垂到胸前,随着她写字的动作不断与桌棱轻触摩擦。

室内有点暗了,又不至于开灯,她蹬地倾身,拉开半边窗帘。

冬日的阳光毫不逊色,如瀑般涌进室内,给窗户玻璃镀上层薄金。透过屏障照在规规矩矩的书桌上,落在保温杯的牛奶,与带有草莓浮雕与金边餐盘里的慕斯蛋糕上。

是会让人温暖的冬日。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