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以后,花园里只留下了虞葵和一堆残败的蔷薇花瓣。
她跪坐在草坪上,葱白的指尖捡起地上的花瓣。
她思索着,到底要怎么和斐褐坦白或者怎么才能摆平斐老。
就在她无聊摆弄花瓣时,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黑色锃亮的皮鞋。虞葵看着草坪上,橘阳下,一个身形健硕的影子被拉的纤长。
斐褐沉着脸,抱起虞葵放到了椅子上。
他单膝跪地,仰头看着虞葵,右手抚摸着她怅然失落的小脸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虞葵算着时间,她来这里才没多久,如果名娅给他打电话,斐褐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这里。
“你跟踪我。”她埋怨他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你。”
虞葵张着嘴,欲言又止。他总是喜欢自作主张,任何事都是。
腹部多了一抹温暖,斐褐的手放在上面,轻轻地抚摸着:“虞葵,你不想要他吗?”
“斐褐,我们可能没办法留下他了。”
闻言,斐褐呼吸一窒。蔚蓝的瞳孔因为震惊而颤抖。俊美如斯的脸庞紧绷着,低头不语。半晌,他才开口:“你不喜欢他?”
“不是,是因为我得身体有问题。”虞葵声音哽咽,她暗下决心,把事情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几年前我还在上学的时候,喝下了琳达给我特制的饮料,她说那个是帮助我恢复身体的,可我却信以为真。后来我发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。我突然有了过目不忘的能力,还有在公司训练的时候,我甚至可以半个月只睡十几个小时,我的体力、精神、毅力都超乎常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