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虞葵举起左手:“这只手不小心被刀子划了一个大口子,可就在去医院的路上伤口愈合了,我以为是我太累了,出现了幻觉,但是衣服上的血迹告诉我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。”
“后来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,但一切都晚了。”虞葵凝视着他,说出来她深藏在心底许久的话,“斐褐,现在的我就像是个怪物。”
虞葵小声地诉说着一切,她说得很平淡,脸上平静如水,却在看到斐褐错愕的脸时笑了起来:笑容苦涩,诙谐,“你会不会觉得我是爷爷安排在你身边的人?会不会觉得我很坏,欺骗你这么久……”
虞葵声音逐渐变小,小到最后失去了声音。
说罢,虞葵闭上眼,她想,就算再坚强的人也难以承受最亲近的人期满自己的感觉吧。斐褐会不会发火?然后他们会不会大吵一架?最后会不会分开?
虞葵心痛不已,但同时又觉得胸口很畅快,她终于毫无保留地对斐褐全盘托出。
但是在这阵沉默、寂静,冗长的时间里,虞葵所有的胡思乱想都被斐褐的话化为乌有。
“你可真是个自私的坏女人。”斐褐不冷不热地说着,虞葵却听出了话里的埋怨。
“玩过我的心以后就打算随手丢掉吗?”
虞葵愣住,就听见斐褐嗤笑一声,“你太低估我了,虞葵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此刻,斐褐不由得轻笑一声,真是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,他没想到虞葵原来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,这么久以来,两个人都极力隐瞒,不想让对方担心,结果却闹出这种乌龙。
“我害怕。”虞葵害怕他误会自己,也害怕事情的真相。
身子倏然被抱起,斐褐让她坐到自己腿上,双手揽着她的腰,鼻尖嗅着她颈间的馨香。
“小葵,我们可能都隐瞒了对方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虞葵对斐褐的话迷惑不已。
“这件事,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