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,你再学不会说话我就要好好教导你。”
“教导?你教导的人处处顶撞着你,你确定自己是个好老师吗?”她脊背微弯,双手撑在地上支撑着自己。
斐老放下茶杯,虞葵的话让他睿智的眼也变的凛然。
“滚下去!”
“我要药箱,斐褐的伤口必须包扎。”她不死心的说着,迎来的却是斐老手中的茶杯。
茶杯碎落一地,滚烫的热水溅到了她的手上。她捂住手,却听到了斐老严肃的声音:“得寸进尺?”
“我只是替您做善事。”虞葵看着眼前的茶杯碎片,一把抓起来,朝斐老扔了过去。
她身体虚弱,茶杯只砸到了桌子边缘。
身后的黑衣人拿着棍子,高高举起,斐老却伸出手拦住了他。
刚开始怎么没看出她脾气这么烈性?
斐老睿智的眼带着精芒,几十年来,他身边的人都对他低头哈腰,毕恭毕敬,哪有像她这样的。
“想要给斐褐包扎?你以什么身份来找我要东西?”
身份?
虞葵低垂着头,斐老的话是什么意思?
“我……我……可能是您未来……孙媳妇儿……”说着说着,虞葵就娇羞了起来。
“荒唐!”斐老大掌拍到桌子上,吓得虞葵身体颤抖了一下。
“什么荒唐!我非常有自信让斐褐爱上我!”说着虞葵就不乐意了,腿部的疼痛也减轻了些,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