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褐拿起他腰间的枪,对着他的膝盖开了一枪。黑衣人哀嚎一声,跪到了地上。
见到他们不让路,斐褐又朝着另一个人开了一枪。
门外的两个人都跪到了地上,斐褐越过他们走了进去。
殿堂内,一排黑衣人站到他面前。斐褐蹙眉,一双蓝眸迸射出凌厉的光芒。因为扎克姆的话,他胸口怒火难耐,正好愁着没处发泄。
“少爷,请留步。”带头的黑衣人道,膝盖却被狠狠的挨了一枪。
他身份高贵,是未来斐家和鳄门的继承人,黑衣人只能默默承受。
见他们不动,斐褐又连开几枪,直到手里的枪没了子弹。
他拿起黑衣人兜里的弹夹换上,“爷爷在吗?”
这次,上了膛的□□对准了他的额头,黑衣人汗水顺势而下,情势一触即发,他认命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逆子!你是要拿着枪进来杀我吗!”斐老坐在轮椅上,身后的温伯推着他走到殿堂。
“爷爷,把虞葵给我。”斐褐丢下手上的枪,昂起脑袋,姿态桀骜不驯。
“你和你爸还真是挺像!”斐老厉声说道,当初他爸也是这幅姿态,来找他要人。
斐褐一脚踢开眼前的黑衣人,径直走向斐老。
“爷爷,虞葵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她该回家了。”
“你喜欢她?”斐老挥手,示意手下不要拦住他。
“不喜欢。”
“不喜欢干吗来救她?”
斐褐蓝眸一怔,斐老轻声道:“是本奎让你来的吧?”
他的意图被人看穿,斐褐烦躁着开口“我要见虞葵。”
“要知道你进来,就出不去了。”斐老嘱咐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