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,虞葵正津津有味的吃着餐桌上的大虾,想着走之前一定要打包几只回家。
门被突然打开,斐褐满身血迹的被丢了进来。
虞葵震惊的连嘴里的虾都来不及嚼了。
“斐褐……唔……来……唔。”她跪倒斐褐身前想扶他起来,嘴里因为有一只大虾,所以说话吞吞吐吐的。
“住嘴。”斐褐嫌弃的看她一眼,她这幅丑样子是怎么回事。
“斐褐你被斐老打了吗?”虞葵快速的咽下嘴里的虾,心疼的看着他后背的血迹,好像是被鞭子抽了一样。
“没有。”斐褐不屑的说着,他只是和三十多个人打群架,输了而已。
“一定很疼吧……”她眼眶泛着晶莹泪光,指腹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伤口。
“嘶……”斐褐闷哼一声,抓住她的手,让她老实点。
“我去给你拿药。”她转身,手却被他紧紧攥住。
“斐褐?”
“我没事。”斐褐轻抿薄唇,脸色紧绷着,“你是怎么被爷爷抓进来的?”
“我在飞机上喝红酒,后来睡着了,再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虞葵坐到他身旁。
斐褐轻呼一口气,他还以为她是被暴力抓进来的。
虞葵看着他的伤,不行,他这样伤口会感染的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斐褐还来不及反应,她就跑到门口,对着门外的两个黑衣人道:“我需要医疗箱。”
“没有斐老吩咐,任何人不允许给少爷包扎。”
“岂有此理!我要见斐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