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静兰和湛迹风没顾上纠正他话里的毛病,接过了湛彦递来的项坠,两人头跟头凑在一起,嘀嘀咕咕的。

湛彦就这样被忽视了。

“哎,不是,你们听完故事都不发表感想的吗?”他不乐意了,“我口干舌燥地说了这么多,没个反馈,我多失落啊!”

彭静兰不耐烦地挥手:“别闹!”

说完这话,她就跟湛迹风低声道:“湛彦最近一段时间,是倒霉得不像话。我原本还当他是太皮了,现在想想,以前也作,却没作成这样啊!”

就算声音低,但离得还是近,湛彦听到了整段话:“……”

妈妈,我还是不是你的贴心大棉袄了?

冷心无情彭静兰继续跟湛迹风说道:“我让人去问了,说是今天一整条街上,出车祸的人都没什么大事。有受伤的,少数两个重了点,大多是轻伤,而且没死亡人数。”

这就很不合理了。

这样严重的交通事故,涉及车辆和人数还如此多,虽然大家都不愿意看到有死伤惨重的结果,却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。

湛迹风听出来她的意思,皱眉道:“你是说,有脏东西了?”

彭静兰点头:“这可是我找禅一法师求来的,看的还是我姑姑的面子。”

她姑姑兴致所来,跑去道观做居士了。道观和寺庙就在一座山上,佛道两家相处得倒是融洽。

湛彦出生以来,八字就轻,小时候总见到脏东西。然后就哭个不停,长大了也没好。虽然后来看不见了,时不时地老出点小毛病。

彭静兰就去求了各种东西回来,希望能镇一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