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彦:“这事儿得问贺叔,他开车带我呢!哎爸,不是我说,贺叔的车技是真的厉害!要不是他,今天我可能就没了。”

彭静兰闻言,拽了身后的抱枕就朝湛彦丢了过去。这死孩子,怎么说话呢!

这事她已经问过了,贺叔跟她说了当时的事情。贺叔当年是退伍了之后来湛家的,开车技术没的说。

彭静兰:“贺叔今儿回来的时候,在梧桐路上,说是开着开着,心里就觉得不对劲,前面还没出车祸的时候,他就开始打方向盘决定走另一条路了。”

提到这个,她也是庆幸:“我觉得是第六感,他直觉那么准,肯定是冥冥之中有所感受。”

湛彦叫着:“加薪加薪!”

钱倒不是问题,他们从来不苛待人。

不过说到迷信,湛彦想起来了自己的貔貅,把脖子里东西拽了出来:“妈,你给我求来的那个什么大师开光的,今天裂成两半了。”

顶着彭静兰压迫的视线,湛彦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可没摔啊!它就是自己裂的!跟我可没半毛钱关系!”

彭静兰:“你脖子上那是什么?!”

她问的是湛彦顺手编上去的玉牌。

湛彦:“这个啊?话说回来,今天我还遇到一件事呢,哦不对,是两件。”

于是给他们科普了自己今天的悲催,丢东西、有人拾金不昧、差点被砸花瓶、花三百万买了个杂质玉牌。

再算上连环车祸的话,那可真的是格外丰富了。

说完,湛彦咂咂嘴:“你们别说,今天这一连串,感觉过了半辈子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