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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不听话?”

齐煜停了停笔,严肃地盯着被半永久摊在案上的奏折,朝丁乾乾道。

此时的养心殿里除了齐煜就只有王德福,他以为齐煜是在同他说话,忙举起手中的墨条喊冤,“奴才听话了啊!”

齐煜斜他一眼,王德福讪讪地闭上了嘴。

“我……我担心你。”她低头,眼神躲避,岔开话题,“对了,那个老爷爷怎么样了?”

齐煜吹了吹纸上的墨迹,朝王德福道:“这是朕给郭祭酒写的悼词,拿去给宫门口那帮人看。”

悼词?

意思是……死了?

王德福放下手中的墨块,将那悼词接过来,稍微扫了一眼,脑海中便浮现出待会儿宫门口那帮文人面红耳赤、骂骂咧咧的样子。

陛下竟然在悼词里写郭祭酒是出紫宸殿的时候一脚踩空了石阶,不小心碰到柱子上磕死的!还在字里行间讽刺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文人士子不想着报效国家,反而沽名钓誉,拉帮结派,实在是丢圣贤的脸!

哎呦他的祖宗啊,这哪是解决问题,这是火上浇油啊!

“陛下,这……”王德福面露难色。

“让你去你就去,废什么话?”

齐煜一声令下,王德福只好硬着头皮捧着那首悼词出了养心殿。

起初,那几个跪着示威的文士见宫门开了,王德福从里面走出来,还以为齐煜终于想通了肯服软,请他们进宫去缓和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