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就是个逍遥无边的小透明,没有在任何人的心里占据什么地位。
“我为什么要被生下来,而没有人管我呢?”
“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?”他跪在地上,真的泄气了。
再一次,眼泪湿润了眼眶,这一次他号啕大哭起来,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,因为内心早已决堤,这一次只是让河流真的奔腾了出来。
没有人听见他的哭声。喝了几大罐酒以后他觉得自己要飘起来了。
酒是个好东西,能让他忘记烦恼和痛苦。
突然,他把自己的脸浸泡在这大大的酒盏里,他只觉得脸上香醇。
半晌,抬起头不禁地舔了自己的脸一口:“好酒。”
他整个人踉踉跄跄地提着酒罐游走在这空无一人湖边。
踉踉跄跄地,而这一边,一年当铺一年期满,它的琉璃瓦尖渐渐露出,偏巧不巧地坐落到了这西华亭边上。
宸焕提着酒壶,用半睁半开的眼睛疑惑地看着这当铺。一抬头却看见抬头的匾额上篆刻着蓝底金色的大字“一年当铺”。
只见这当铺门口树一根钱龙绕金柱,黄琉璃瓦,双昂五彩斗拱,四周墙壁全是白色石砖堆砌,虽是小小一处地方,却分外高大坚固地矗立着。
“这地方,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?”
“宫里的当铺啊,这可真是新鲜,那我倒要进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