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城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她在梦里喃喃自语,紧邹着眉头的头发布满了汗水。连城,对不起,她在我的怀里唤着别的男人的名字。
约了利连玉,我真诚的像她道歉,这个女孩我还欠她一个道歉,还有,我见不得她内疚,每次她一提到连玉总是一脸的愧疚,我向连玉说一切都是我的错,我甚至还恳求连玉不要责怪她。
我试探性的问连玉,她的哥哥和四月以前是不是关系特别好?问这句话我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冷血。
连玉的笑又苦又涩。
她说,他们没有什么的,哥哥也许以前曾经是喜欢过她。
利连城喜欢过林四月,这好像一个掐在我喉咙里的一根刺,他们青梅竹马,见证了彼此的花样年华,他见证了她从青涩蜕变得亭亭玉立。这让我更为不舒服。
我们吵架了,因为利连城,林四月的竹马。
她闪烁的目光里有深深的自责,因为利连城这个名字,她因为我喊出的那个名字眼里有浮动的泪光。
她一夜未归,我打她电话是利连城接到的,我几乎把客厅里全能摔的东西全摔光了。
一夜未归后听听她都说了一些什么?
她说,她和连城,连玉有血缘关系的,她和他们同父异母,她说在她三岁的时候,那个男人抛弃了她们母女,他让年轻的母亲承受着生活的压力,在三十出头就离世。所以她恨他,因为恨他,所以导演了一出横刀夺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