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那个蓝和小去掉。摸摸看哪里小了?嗯?”手在她的身上撩拨着。
“桢。。。。。桢烈。。。你是个。。。。是个混蛋。好。。。好。。。桢烈,好桢烈。”
“乖。亲爱的,你也只有在床上才这么听话。”心里在嘿嘿的笑着,腰一沉。再次占有了她。
终于以相爱的名义和她在一起,和她共用一个房间和她共享一张床,我如此迫不及待的向所有人昭示我们的关系。
还是会不安的,因为我自身的身份,我没有刻意隐瞒我的身份,她没有问我就没有说,我还暗自庆幸她没有问我,林四月她喜欢自由散漫,对于复杂的环境有排斥,所以,她总是远远的避开我的生活圈子,她不喜欢,我就不逼她,朋友笑我交了一个隐形的女友,我一笑置之。
令我不安的还有连玉的哥哥利连城,她怕他,他总是在追逐着她的眼神而她总是在躲避她的眼神,这样的发现令我很不安,更何况,他还大言不惭的说他是她的青梅竹马,该死的青梅竹马,第一次见他我就把他归类为苍蝇。
她问我,我有什么好的?
这世界没有比她更好的了,不知道这是否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,但我暂时不会告知她的。
金宝如也问我,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,看起来好像很欠揍似的。
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。
十七岁的时候,在法国的小镇的候车站上,那个女人就坐在长长的木椅上,斑驳的日光下,周遭光阴浮动,宁静得就像一幅画,在和她分别的日子里,我偶尔会想起那个画面,它就像一幅永不褪色的图像占据在我内心深处,也许,那都是因为爱吧所以才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