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也不亏,至少之前在青楼的时候,让人堂堂一凌水宫宫主伺候了我半月。”
“阿云,需要药吗?”秦言道。
秦云摇了摇头:“我哪有那么没用?反正总有一天,横竖都会忘了,就当给阿诩还债了。”
秦言开门:“我们早点解决,早点离开。”
良久良久,秦云道:“好……”
☆、没得选
小锦的娘亲清醒了,小小的人,很乖,不吵不闹的就在一边待着,望着,秦言给她把完脉,又叮嘱了些,差不多这条命可以保住。
不过……她这毒不太一般,秦言眉头皱了皱,看向一旁桌子上,拿着地图规划回去路线的人,那人完全没注意她的目光。
秦言:“……”
平常的默契,在情伤面前,彻底荡然无存……
“他为什么没来?”妇人强撑着坐起来,用着还虚弱无比的身子向外探了探。
秦言不用想也知道,这个他不出意外就是指秦一诩,刚打算先瞒下,等身体好点再告诉她,桌前那个大概规划好了,地图纸一卷,嘴巴一张:“五年前,翘掉了。”
云淡风轻的。
秦言被吓的愣了下,等她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时,赶忙手继续搭在妇人脉搏上,时刻注意这妇人的身体情况,果然妇人反应过来她说什么的时候,脉象立马乱了,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连最后一丝血色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