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去怀疑。”她仰头冲着人笑着,眼框发涩。
“明明青衣不可能会无条件信任我,但他却跟着我听从玉儿的安排。”
“明明青衣绝不可能让一男子碰他一下,就算想想也不可以,但他却死命忍着,虽然最后还是崩溃了。”
“还有青衣不可能那么轻易的中我的毒,他却连怎么用那包粉都不懂。”
“青衣别说给我烤鸡了,他大概吃东西都不会想起我。”
“邹他乱扔剑的时候,他护着我,韦青羽长鞭挥来的时候,他直接一手抓住。”
“那么多那么多的疑点,明明随便拽一个出来,都行。”秦云嘴角自嘲的翘了翘,“秦言……我却在害怕,怕的不敢揭穿。”
“每一次心脏跳动的时候,我怕的都立马忽视掉一切,然后什么都不想,依旧没心没肺的。”她一手捂上眼睛,“以为不想,就不知道,就不用面对。”
“阿云……”
“后来,他跟我说……对不起,缠着你了,我那时想我终于可以松口气,不用紧绷着自己,不用担心沦陷,不用害怕,不用再忽视他。”
“结果,那个死王安临,自己哭的稀里哗啦,然后拍拍屁股走了,把我一人留原地我想再骗自己都难……”
秦云深吸口气,拿开手,笑着道:“幸好,之前都撑住了,没太丢医庄的脸。”
“阿云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“不必对不起,早点想起也好,至少我早点出来,我于他,从一开始就知道,不过是溺水时的一块浮木,这浮木总有一天会沉。”
“阿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