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正准备拿出信封的手顿了顿,改手按着眉心,无奈道:“仔细看。”
秦云:“?”
她低头瞅着,这玉佩通透到万分值钱,然后小小的角落里,一个“诩”字冒了出了……
“阿……阿诩的记号……”她惊恐了。
有什么还能比看到已故人的记号还要恐怖?而且能被他做上自己记号的东西向来不多。
“师父当年的朋友。”秦言这才拿出一封信来,上面寥寥数字。
“求你,帮我,水天一色。”
秦云:“……”
她有种不好的预感,通常她的预感还比较容易成真。
“她可能不知道师父已经去世。”秦言颇为头疼,一手敲在那张纸上,衡量着什么。
“所以,她是来求师父帮忙的?”
“嗯。”
秦云心脏又跳了跳,秦一诩早就随风飘散,她们貌似不好把他找回来,就算找回来了,大概也拼不出个样子来给人。
“要不,我们把这纸烧给阿诩,让他在阴间帮忙?”某人拄着下巴,一脸认真,自认为提出了一个绝佳的方案,脑袋还跟着点了点,对面的人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……
她,不赞同。
“秦言,你应该不是是想帮她吧?”秦云嘴角抽着。
“琳姨,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?”秦言不理她,直接看向一直站在一旁,脸色不佳的琳姨,那个跟了秦一诩一生的红颜知己,就是那脸上,黑气滚滚的,看着有点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