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菏给她打好了底,免去了她与父母之间对尖锐的事实的对峙,也免去了她讲道理做保证,和父母的两种思维互相拉扯。

他们只谈以往怎么过来,以后怎么走。

剩下的,还是要交给时间来平息。

肖菏在她之前坐着的地方在等她。

这人真不讲究,大概是等得困了累了,竟然就这么往长椅上趟,席天慕地地睡起来。

还好顶上是花藤,挡去了太阳。

肖菏侧着脑袋,半张脸都埋在胳膊上,看起来睡得还挺香。

谢时艺轻手轻脚地过去,蹲在长椅旁,轻轻地推了推她肩膀:“喂。”

肖菏没动静。

谢时艺又推了推:“喂~”

肖菏开口说话了:“哭鼻子了吗?”

谢时艺笑了:“这不废话吗?这事不哭什么事还哭?”

肖菏的语气很忧愁:“哎,我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。”

谢时艺:“那你自己哭的时候怎么办?”

肖菏:“我又不会对着镜子哭,再拿个手机拍下来,念段这该死的爱情。”

谢时艺: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
肖菏:“还乐。”

谢时艺吸了吸鼻子,又抹了抹眼睛:“我今天又笑又哭的,像个傻逼。”

肖菏:“我要转过来了。”

谢时艺:“你转啊。”

肖菏抬腿下地并且支起了身子,在谢时艺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