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哲将这味道一闻,又加上方才汤哲所言,还有什么不明白?
他给自己点住穴道止住胸口流血,却叫这香味一催,又觉得身子困乏无力起来。
“原来是你给我下药!你……”
“下药又怎么了?下药又怎么了?”薛灜笑了起来,神情越发癫狂,“息花散,谁也查不出来,哪怕是方采苒,她也瞧不出来。”
“这可是好东西,只要每天用一点,就能让人上瘾,就能一点点掏空人的身子,而这剂量这么小,谁也查不出来……”薛灜笑起来,随后神情变得可恐,他捏住汤哲下巴,表情又变得温柔,“乖一点,待在我身边不好吗?我会对你好的,你只有我,我只有你,不好么?”7衣;0五)巴巴?五!90,
他的声音变得又尖又厉:“不好么!阿哲!”
汤哲叫他捏疼了,下巴上指印鲜红,可他还是一言不发,只是冷冷看着薛灜。
薛灜叫他眼睛一看,忍不住松开他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看我!我这么喜欢你!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!”
“为了你,我去给那个陈平波送信。”
“为了你,我去向那个赵归崇求情!”
“为了你!我受那十月怀胎之苦,顶着旁人的压力生下孩子!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看我?”
“汤哲!你怎么能这么看我!”
汤哲死死盯着他,随后慢慢的,慢慢展开了一个笑容。
“可我不爱你,薛灜。”
“你毁了我的一生,却怎么还敢奢求从我这里得到爱?”
“我永远不会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