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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镜和解无移二人本欲次日便启程离开,烟雀却是一再极力挽留,今日要带他们去看城中铺面,明日又让他们帮着参谋新铺选址,这一留便留了半月之久。

半月之后,烟雀终是寻不出借口来了,只得悻悻然送他们离去。

将出城门之时,烟雀轻轻拽了拽水镜的衣袖,将他拉到一旁蹙眉低声道:“我总觉得心里不大踏实。”

水镜挑眉笑道:“为何?”

烟雀认真地觑着水镜神色,眯眼道:“你那日所言该不会只是为了诳我留在此处,好让你们脱身离开一去不返吧?”

水镜无奈苦笑,戳了戳她的脑门,道:“小小年纪整日胡思乱想些什么?你放心好了,往后你这尊‘财神’大有用武之地,就怕你这金山银山堆得不够高。”

烟雀这才放下心来,转而一本正经道:“我定会全力以赴,绝不耽误大计。”

水镜轻笑颔首,拍了拍她的肩头:“我信你。”

二人离了桑都,按原本计划的线路去寻释酒等人。

抵达銮都之时,那处供盐匠们暂住的屋宅已是人去楼空,屋前脚印痕迹还很清晰,院门上有几道崭新的刻痕,有直有弯交错在一起,既像是画又像是字。

水镜看了一眼便笑道:“他们动作还挺快。”

解无移看着那刻痕,有些茫然:“这是?”

水镜不答反问道:“那年除夕我挂在你门上的玉牌你可曾拿到?”

解无移点了点头,水镜又道:“这和那玉牌上的字一样,都是古朔国文,乃是琼文的前身,译来大抵是‘顺利’之意,估计是释酒所留。”

解无移这才恍然,释酒在此留下这个字,意思自然是他们已经来过此处并顺利带走了盐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