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辞沉吟片刻,问道:“那在你回到西南之前呢?”
弥桑妖月一怔,随后蹙眉道:“你是说……在秘境时?”
鹿辞点了点头:“既然当年赴宴之人除了世家子弟之外还有秘境同门,那会不会你们从一开始就怀疑错了方向?”
当年弥桑一族之所以把怀疑的目标锁定在赴宴的世家子弟身上,是因为他们以为偷盗虱蛊之人的目的是为了夺走弥桑家的底牌。
可从那人在桑城下蛊的举动来看,他的企图显然并不那么简单。
更重要的是,发生在西南的桑城蛊患竟还无端牵扯上了独立于大陆之外的秘境,鹿辞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将它单纯视为误伤。
而若不是误伤,那婴尸流出就很可能并非偶然,而是偷盗虱蛊之人计划中的一环,那么此人身份便极有可能与秘境有关。
如此看来,如果有某个秘境同门曾有机会得到弥桑妖月的血,之后还参与过弥桑家的那场盛宴,那便有极大嫌疑是那偷盗虱蛊之人。
经他这么一提醒,弥桑妖月很快也想到了这一层,但她认真回忆了半晌后却又摇了摇头:“你也知道,在秘境时虽是时常切磋,但都是点到为止,更何况那时也没几个人伤得了我,我不记得有过见血的时候。”
鹿辞缓缓点了点头。
的确,弥桑妖月自小便在诸多同门中出类拔萃,与她同批的师兄弟想与她打成平手都不容易,更别说要伤她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