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。

沈眠浑身发软,差不多已经是一条咸鱼了。

青年整个人跨坐在宴泽安身上,宴泽安的西装外套正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身上。

男人衬衣领口的扣子已经被扯落,脖子和左边肩膀处是刚刚激/烈碰撞时候被青年狠狠咬下的齿痕,但这点痕迹和青年此刻露在外面的吻/痕比起来只是小巫见大巫。宴泽安目光深沉,一手正牵着沈眠的一只手细细啄吻,一手搂着青年后背细细摩挲。

沈眠有气无力:“宴泽安……你死定了。”

宴泽安眨眨眼,含住他耳垂囔囔道:“嗯,老婆明天找我算账,今晚我们回去继续。”

沈眠:!!!

我不!

可惜他那点微末力气不够看,反而被宴泽安打横给带上楼。管家知情识趣地不去打扰他们俩,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才去敲门问需不需要早饭。

门从里面打开,宴泽安穿着居家休闲衬衣和长裤站在门外,屋里沈眠正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浅浅呼吸,脸颊睡得红扑扑,被磨红的脚丫从被子里钻出,似乎是觉得有点冷,几个拇指互相扭了扭,又缩回了被子里面。

宴泽安看着好笑,走过去给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,又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
“不用,备点粥和养胃的吃食,等他醒来就给他端上来。”

管家笑眯眯下楼去吩咐人准备食物去了。

宴泽安静静地看了沈眠睡颜片刻,直到下属传唤的声音不停在他耳边响起,他才几步走出房门,随着他关门的声音,他的身影也渐渐变得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