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欺身而上,就着青年半趴在座位上的姿势压了下去,嘴唇贴在了青年后背的肩胛骨上,又顺着朝上去咬他的肩膀、脖颈,唇舌流连在黑色蕾丝项圈处。
撑到一半又被压回去的沈眠:?
“干嘛呀?”沈眠抬手要去挠身后压着自己的人。
宴泽安反手把他的手裹在自己手心里,顺着力道将人翻过来,而后俯身压上去,直接把青年的红唇含/住。
沈眠的短裙此时已经快变成短衫了,下半身感觉一阵凉飕飕的,他抬脚要踹,被宴泽安一手擒住脚踝,然后按在自己那处。
沈眠:???
禽兽啊!看我穿裙子都石更那么快?
他偏头躲开男人又要亲上来的唇,咬牙切齿:“您可真会找地方给自己快活?”
宴泽安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也不强求,转而伸手将他的裙摆又往上掀了点,要去尝尝看裙子遮掩住的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美好景色。
沈眠:“……哥哥……呜……”沈眠此刻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人宰割。
羔羊的皮毛尤其好脱,是宽松的款式,此刻已经被撩到了胸膛处,待宰的羔羊喘息着,等待着粗糙的大手带着一柄长枪刺进他的身体里。
羔羊呜咽一声,下一秒声音就被长枪炽热的温度剥夺了声音。
?
等一切结束的时候,车早已开回宴宅,正停在外面不知停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