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斜对面,便是关着火绒的大铁笼。
大铁笼上贴满咒符,笼子里的火绒是人类形态,身上捆着捆仙绳,缩成一团瑟瑟发抖,分成九条的尾巴 不知为何少了一条。
白鸩眉宇间的皱痕无法舒展,内心疼得像是在滴血。
几次三番,他都有股想要打破铁笼救火绒出来的冲动。
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勇气。
他是仙门宗主,要他当着众修仙弟子的面救火绒,等同于昭告天下,他这位鹤风门掌门入了魔,与所有 修仙者为敌,是该被铲除的邪魔外道。
若白鸩只是一名普通的修仙者还好,但他现在的一言一行都代表鹤风门。
当其他修仙者容不下他之时,便也是容不下鹤风门。
白鸩双手紧紧握拳,把自己的手掌心握出了血。
扬起眼帘,他偷偷望向火绒,火绒从始至终都是背对着他,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再看到他的脸。
“火绒”
白鸩这边刚轻声唤出火绒的名字,那边,金昙已经亲自带着弟子打开铁笼,把火绒带了出来。
火绒身上捆着捆仙绳无法反抗,也没想反抗。
他的身体和八条尾巴被金昙用灵力钉在了斩妖台的圆形石碑上,这块石碑形似日晷,上面刻满了符文, 这些符文瞬间亮起来,灵力堪比化神期的修为。
火绒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,这声音虽不大,但白鸩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的心疼了,疼得他连呼吸都不得不小心翼翼。
白鸩不忍看到火绒备受折磨,但又控制不住自己飘向火绒的目光。
“诛杀妖王,替天行道!”
金昙拔出佩剑,高高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