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昊也举起自己的凌云剑,旁边,风萧萧以及其他弟子也陆陆续续将自己的佩剑高举。

“诛杀妖王,替天行道!”

数以万计的修仙者,数以万计的剑,数以万计的灵力之光。

这一幕,让白鸩猛地回到了十五年前。

那时他眼睁睁地看着上一任妖王蚩焱被万剑刺死,那个时候,身为蚩焱的好友,他的师尊子悠也将剑刺 进了蚩焱的心脏。

一阵恶寒袭来,白鸩突然恶心得想吐。

“白掌门,你不拔剑么?”

听到金昙的声音,白鸩回过神来,麻木地拔出了他的仙鸟剑。

“既然是白掌门先抓住的妖王,那么这公开处刑的第一剑,就由白掌门来刺吧!”

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自己,白鸩握着仙鸟剑的手抖了一下。

“白掌门还在犹豫什么?莫不是你下不去手了?”

“白鸩,想证明你没有和妖族魔族勾结,眼下就是你最好的机会。”

金昙说完,蓝昊也忍不住开口,直到现在他还因为段晴是魔尊的事而怀疑白鸩。

手中握着仙鸟剑,白鸩鬼使神差地靠近火绒。

模模糊糊地看到白鸩走向自己,虚弱得奄奄一息的火绒抬起头,咧开嘴,笑了。

白鸩惊讶得两只眼睛睁得滴溜圆儿。

他以为,火绒肯定会怪他,甚至恨他,再也不想见到他。

然而火绒却笑了,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,火绒才笑。

“火绒”

白鸩一开口,声音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