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国涛板着脸,目光低沉,声音克制威严:“有什么话待会不能说?现在要给你爷爷读寿联了。”
“哦,爷爷。”阮予邱唇角勾出一丝浅淡的弧度,像是被提醒了一样,看向主位上的阮老爷子,“我和爷爷也有十几年没见了,听说您很想我?”
阮老爷子双手扶着虎头拐杖,长而稀疏的眉毛敛去了神情,他直直看着主台,声音浑浊:“是啊,这么些年,你也不来看我,怕是忘记还有我这个爷爷了。”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阮予邱慢慢说,“只是您不知道吗?我爸要把我逐出家门,我想见您也进不来,再说我回国这么久,您也没联系,我以为您不想见我呢。”
这话一出,台下传来一阵唏嘘。
私生子登堂入室过得安逸,婚生子却要被赶出家门,当真是鸠占鹊巢啊。
鄙夷与探究的视线暗暗投过来,阮国涛的脸色黑了下来,他沉声辩驳:“我什么把你逐出家门了?别说瞎话了,赶紧下来!”
“是啊小邱,爸不是那个意思,你看你现在不是站在这里吗?”钟优连忙跟着安抚,怕阮予邱再抖出他父亲之前在江家说的话。
那话他听着舒服,但让所有人都听到,场面就不太好看了。
好在阮予邱闻言,倒也没继续了,但目光转到了他身上。
“你不说我都忘了,我还要感谢你,”阮予邱俯视他,黑眸直视他眼底:“谢谢你送来的请柬,让我站在这里,还有特意安排的座位。”
“不愧是阮家的少爷,礼数周到,我这个客人很满意。” 他赞扬道。
钟优的脸刹时白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