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岂没说话,也没动。

此时阮国涛他们那边已经安排妥当,阮老爷子因为江岂的突然到来而破了吉利,但兴致却明显更加高昂了,他举着拐杖,红光满面地上了台。

他先是感谢众多来宾来为他贺寿,重点强调江岂的拔冗前来,说完又开始回忆往昔,讲了他阮家的峥嵘历史,仿佛阮家就是这市里最有名望、最清白的家族,快半个小时过去了,他才终于开始切寿糕。

切寿糕只是走个仪式,并不会真的分蛋糕,他一边切,宾客们一边站起来鼓掌。

接着他便下来坐在了首位,由他的儿子孙辈上台致辞。

阮家家世不大,排场倒摆的很足,直系男丁都要讲话,内容大同小异,先祝寿后吹嘘。

阮国涛笑得满面春风,大谈阮家这些年风雨兼程,钟睿主要讲阮氏的商业发展,总的来说就是形势一片大好,未来定会飞黄腾达,而钟优则是感谢这个感谢那个,让大家期待他以后的发展。

阮予邱支着下巴听了大半天,全是废话,听得他昏昏欲睡,周围的宾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都凭着肌肉记忆微笑鼓掌,实则提不起兴趣。

谁爱听他阮家不断吹捧,抬高自己,真正是什么样的大家心知肚明,实在无聊至极,没半点新鲜刺激的。

阮予邱也是这样觉得的,所以在钟优快讲完的时候,他的双手从桌沿放了下来。

但他身体还没离开椅子,只是腿动了一下,垂着的手腕就立刻被人突然抓住了。

阮予邱侧身看向江岂,又低头看了一眼被大手完全握住的手腕,小声道:“……你干什么?”

江岂从来不会主动碰他,第一次碰到他时,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砍下来。

阮予邱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抓住自己,但肯定是一时不查,反应过来就会立即松开,说不定还会嫌弃地拿纸巾擦干净。

但他这次却完全猜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