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予邱看着他:“不用了。”

“怎么,不敢喝酒了?”蒋阳阳笑道,“没事,就一杯,醉不了你的,要是这你还能跑到江哥床上,就是真是……欸你别走啊!”

阮予邱一点儿也不想听他废话,抬脚向一旁走去,没想到蒋阳阳还跑过来拦他。

他手里拿着两杯红酒,拦得急,正好后边又有人冒冒失失撞了一下,他一个踉跄,杯子里的酒泼洒出去,去了大半。

阮予邱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酒,又低头看了一眼胸前,全是红色的酒渍。

“……”

“欸我可不是故意的,是后面的人撞的我……你没事吧?”蒋阳阳忙道,他身后撞他的人也立即上前,连连道歉。

钟优拿了纸巾:“怎么这么不下心呢,先擦擦……”

阮予邱侧身,避开了钟优要替他擦拭的手,他瞥了一眼蒋阳阳,道:“我去洗手间”。

蒋阳阳被他冷淡的目光看得一怔,反应过来时,这人的背影已经走远了。

江家的宴会厅太大了,阮予邱绕了一圈,洗手间没找到,倒先把自己给绕晕了。

脸上的酒渍已经干了,但胸前还湿着,黏糊糊的,难受极了。阮予邱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长庭,决定接下来无论看到谁都要去问路。

下一秒,江母和江衡,还有两个佣人,从拐角走了过来。

“秋秋,你怎么在这里?”江母喊他,见他满身酒渍,惊讶道,“你这身上怎么回事?怎么湿成这个样子了?”

江衡也诧异地看着他。

“别人撞到了,酒不小心泼在我身上了,”阮予邱问,“伯母,您知道洗手间在那边吗?我想去洗把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