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云深看了景铄一眼。
景铄倒是淡然平静,“腰还难不难受?饿不饿?”
昨夜醉酒的记忆一开始倒是模模糊糊的,如同雾里看花。
后来大概真是被这暴君给气着了,记忆居然留了几分,吵架理由,自己抽风了似的的反应,以及后半夜的放纵,都记得起。
段云深:……
虽然很想嘤嘤嘤地来一句“假酒害人”或者是“我脏了”。但是只要想到昨晚那些糟心事,段云深只想给送酒的贺珏送锦旗。
景铄,“爱妃?”
段云深:“……先别叫我,我捋一捋。”
段云深安静了一会儿,突然隐约极其一开始酒醉的时候,自己好像对暴君说了些什么,于是便问道,“……臣妾昨夜,有回应陛下么?”
景铄顿了一下,然后才换了个悠然的语气道:“自是有的,爱妃比朕想的要热情。”
段云深:????
谁问这个了!我自己记得好么?
你…我……你是不是故意的!!
景铄悠然道,“敢做不敢认了?”
段云深:……
放心吧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
嘤。
其实段云深想问的是,他说自己是他的白月光这件事,自己回应了没有?酒醉的前半段他记不清,但是自己似乎是说过“喜欢”了。
段云深忍耐着自己的羞耻心,把话给解释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