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珍曰:月有盈亏,潮有朝夕,月事一月一行,与之相符,故谓之月水、月信、月经。经者常也,有常规也。
所以这月信,也就是指的女子身体不舒服的那几天了。
段云深欲哭无泪,他没有月信期。
说话的功夫就到床边了,段云深感觉到景铄又要提他的腰带了,这时候无比害怕这腰带没办法承受自己这重量,想不开自杀了。
于是在景铄的手指头接触到自己之前,就自己麻溜爬床上去了——开玩笑,腰带断了自己的裤子还不直接掉下来?
段云深上了床之后,才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多么的自觉,跟……引人误会。
景铄坐在轮椅上笑着看他。
段云深:……
男狐狸精笑得真好看,如果不是嘲笑我的就好了。
段云深恨不得用被子把自己给埋起来。
一个人默默羞愤欲死了一会儿,但是看景铄坐在轮椅上待在床边。
段云深忍不住默默想到,这暴君是不是上不来?毕竟腿不方便。
他上不来,我要不要帮他?
我今天还指着他亲我续命呢!
段云深终究还是没忍住,试探了一下,然后下床将景铄给抱上来了。
这已经不是菜自己爬进盘子里的事儿了。
这事菜抓着景铄,死活往他手里塞筷子,塞完了自己还跳进筷子里主动被夹着。
景铄被段云深抱着,笑问道:“爱妃怎么这么好?”
因为我的名字叫雷锋……
段云深把景铄安置在床上,自己吹了蜡烛然后又爬了上去,这时候自暴自弃地心道,睡就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