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抬!
景铄倒是没什么特别在意的意思,只手指头顺着段云深的背脊上滑下来,悠然道:“还是爱妃希望朕就这么扒了你?”
段云深立刻识时务了,将腿抬起来了。
这时候他上身趴在景铄的腿上,小腿和大腿折叠翘起来,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了景铄的腿上。
段云深一边觉得自己这姿势诡异又羞耻,简直没法儿见人。
另一边又忍不住问道:“陛下,您腿,腿疼不疼?”
问完了又觉得不对,已经残了的腿怎么会觉得疼,正常来说,应该是压根就没知觉。于是改口道,“臣妾的意思是,您——”
景铄自然而然地接口道:“爱妃的意思是想要从朕腿上下来——想都别想!”
段云深心道,我不是我没有!我是怕你这腿被我给压折了!
景铄这么姿势诡异的带着段云深,操作轮椅转了个向。
然后段云深眼睁睁地看着床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段云深:!
景铄腿上带着个人,用手控制轮椅居然也没发生方向偏移什么的,轻轻松松的。
以往都是段云深抱着景铄往床上走,他今天终于见到“回头抱”了——就是这个姿势好像太过诡异了一些。
段云深咽了一口唾沫,觉得自己的贞操岌岌可危。
段云深:“陛,陛下??”
景铄:“嗯?”
段云深:“我,我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您信么?”
景铄悠然地反问道:“月信期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