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云深生生被吓醒,躺在床上瞪着铜铃大眼睛呆了两秒,然后脑子里就出现了系统的声音。

系统似乎也看见了段云深的梦境,这时候气急败坏地在段云深脑子里刷屏,怒斥段云深不要脸。那骂人词汇量堪称一绝,绝对对得起系统毒唯的。

段云深听着都觉得头疼,大晚上先是做了怪梦,紧接着又被系统祖安式轰炸,这谁受得了,于是对系统开启了单方面的屏蔽。

段云深现在陷入了一个哲学性思考——庄周之所以梦蝶,到底是因为蝴蝶想上庄周,还是因为庄周想上蝴蝶?

第二天一早,小苟子带着几位小宫女来伺候段云深起床,就见着段云深顶着一双熊猫眼,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。

当天晚上段云深都不想去找美人暴君了。

以前大多都是他亲暴君,所以大家都十分亲切友好,嘴唇贴贴就好了,因而对接吻续命这种事接受程度还算良好。

但是现在暴君亲他,亲得那么黄暴不仁,让他有些方张跟错乱。

但是该续命的还是得续,段云深磨磨蹭蹭地,也还是在子时之前溜进景铄所在的宫殿了。

昨天留的心理阴影太大,所以这次他下定决心,溜进去啃一口就跑。

真啃一口就跑。

进窗落地先请安,请完安再请罪,景铄还没弄明白这人请的哪门子罪,段云深“唰”就扑过来,在景铄唇上咬了一口。

咬完一边说“臣妾告退”,一边马不停蹄地开溜。

一气呵成。

景铄:……

段云深这头开溜,那头屋顶上就跳下来两个人——渡鸦抱着贺珏,落地轻盈。

贺珏笑意吟吟,看热闹看得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