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舒笑眯眯的,还不忘奚落两句:“真可怜,叔叔你要是再多在办公室加几天班,别说你面前的,怕是只能喝粥。”

裴经言并不生气,纵容了她对自己的种种放肆,还轻轻笑了声。

谢清舒咋舌,想着大反派脸皮原来也厚。

也是,脸皮不厚怎么能坐稳现在这个地位。

她吃的贼香,一点都不为只能望着她吃香喝辣的裴经言考虑。

等她吃饱,放下筷子,裴经言才问她:“准备什么时候去帝都?”

谢清舒:“再说吧,等我手里这个实验忙完。也许会往后推两天,等到军训完后再去也不迟。实验室批给我还得走点程序。”

裴经言笑着问:“不是想逃军训?”

谢清舒:“?”

“哇叔叔,你恶意揣测我。我才不怕军训。”

上辈子也没体验过,说实话还有点好奇。

裴经言:“是吧。就当你说的是真的。去的时候我送你。”

谢清舒皱眉:“你刚出院,送我干什么?我自己能弄好,再不济有宋文,或者你随便给我借个保镖也行。”

裴经言拿着帕子,擦拭自己的手指:“别的孩子都有家长送,你当然也要有。”

谢清舒愣了愣。

她舔着唇瓣,咕哝:“你又不是我家长。”

裴经言温声道:“谁让你叫我叔叔,我都应了。”语气无奈。

谢清舒没长粗的小胳膊拗不过裴经言的大腿。

开学当天是裴经言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