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很害怕,而是习以为常,随时准备着康复后投入新的实验,信心满满的与死神搏斗,且坚信自己能赢。

可她从不知道,从另一个视角来看,原来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这样恐怖。

她抵着墙壁,呼吸渐渐混乱,眼前忽然发白,声音有一瞬间离她远去。

她踉跄着,险些摔倒在地,幸亏被一旁的宋文扶住。

他吓了一跳,慌忙叫医生来看看谢清舒。

谢清舒撑着墙站稳,苍白的唇瓣挤出个笑容:“没事,休息不够,挂点水睡一觉就好。”

医生护士来一堆,结果跟谢清舒说的一样,挂两瓶水再睡一觉就会恢复。

宋文不知道说什么好,扶着谢清舒去了裴经言隔壁的病房,让她挂着水睡一觉。

他很清楚谢清舒是忙什么弄成这样,然而裴经言正躺在墙壁另一边,他着实说不出让谢清舒好好休息,慢慢来的话。

这一点,谢清舒也很明白。

她躺在病床上,望着雪白的天花板,脑海空荡荡的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半晌后,想着自己还有实验要做,于是强迫自己闭眼,好好睡了一觉。

谢清舒醒来时,外面天色漆黑,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
手背的针管早拔了。

她坐起身,揉揉脸,去洗手间洗脸醒神,然后去裴经言的房间看了看。

还在昏迷,不清楚什么时候会醒。

她在原地驻足,几分钟后转身离开。

裴经言在谢清舒去c大报道的前一个星期出院。

为了庆祝,管家打电话让谢清舒回老宅,做了一桌子大餐。

当然,裴经言只能看看,大部分他的不能吃,只能看着谢清舒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