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霭自认绝色,世间当无女子可以抵挡,只是这瞧都不多瞧上一眼,是不是也太拂他的面子了?

他赤脚过去,便是一阵香风翩跹。

“宣小将军,”白霭凑到宣梓跟前,俯下身,腕间铜铃叮咚,“劳烦你了,多谢。”

宣梓没有抬头看他,正聚精会神地收手中最后一个绳结,有些不耐地说道:“但凡你多点诚意,我也不至于受了这些无妄的伤。”

若是方才她没有中媚骨散,那帐外的士兵根本不是她的对手,指不定这些人连她的衣角都沾不上。

“我这不也是帮你?”白霭委委屈屈,“你和国师公子……总是这样,不是个办法啊。”

“呵,”宣梓冷笑,“我和子烟的关系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哎呀呀,宣小将军别生气嘛。”

见宣梓眉间留有愠怒,白霭赶紧收了势。

“那就算是我的过错了好不好?不过……今晚,多谢了。”

绑好太女后,宣梓看向白霭,再次问他,意图套出话来:“你做这些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
白霭轻笑:“谁知道呢?”

宣梓还是略带忧虑地看向营帐背面的山坡,那面山坡上虽有洞穴,但免不了毒虫猛兽。

她继续问道:“这样的牺牲,值得吗?”

白霭继续笑着,扯了扯太女身上的绳子,依旧是方才那句话:

“谁知道呢?”

“搞不好,你会把命搭进去。”

宣梓看自己的事做得差不多了,遂走到水缸旁,给自己灌了一口冰水,缓解腹中快要烧起来的难耐。

然后再一抬头,她就看到白霭软绵无骨的身子上,扛着一整个太女殿下。

宣梓一惊,想不到白霭竟有这般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