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女继续说道:“鹤公子,现在,是属于我们的时刻,就不要提到其他人打扰我们,好吗?”
“太女殿下。”
鹤子烟放下刀,朝后退了一步,而他的身后,就是营帐的门帘。只要他稍一有动作,就会被外面等待已久的士兵刺穿心肺。
他看着眼前的女人,叹了口气:
“你认为……我是那种只要被迫嫁了人,就会委身于她的男子吗?”
太女殿下一愣,复又笑了起来:“你在说什么傻话?不过一个男子,清白都没了,还想怎么样?”
鹤子烟惨然一笑:
“是啊……我是男子,在你们眼中,男子究竟是什么呢?”
是物件?是筹码?是交易?
那你们这些深陷朝局动荡,行差踏错一步的旗子们,和男子又有什么区别呢?
还没等到鹤子烟说下一句话,身后一股大力,将他拉了出去。
一股熟悉的味道钻进鼻尖。
是宣梓。
她怎么来了?
宣梓身上没有什么太多的香气,但鹤子烟只是闻着便能觉出是她——
清爽,干净,又令人心安。
还有股暖洋洋的味道。
紧接着,一只略微粗糙的手便覆在他的眼上。
“不要看,子烟哥哥,”耳畔传来小梓沉重的喘息声,“没事了,已经没事了,对不起,我来晚了……”
鹤子烟敏锐地察觉到,小梓的喘息声有些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