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粉团子宣梓默默拿起心中的小本本,记:

我欠爹爹一顿清蒸鱼,等我能拿起菜刀我就给爹爹做。

接着,她那藕节小手悠悠抬起指向桌上的茶盏,沙哑奶音:“娘亲,水。”

虽然娘亲距离水壶更远,但她才不喊爹爹给倒水呢,她宝贝她爹。

喝了水,宣梓就乖乖坐着,想等着国师带着鹤子烟来将军府玩。

可惜她等啊等啊,努力清醒了约莫两个时辰,不管阿嬷怎么哄,就是不去睡觉。

但小孩儿的瞌睡来得实在猛烈,到后来宣梓不得不去眯一小一会儿。

宣梓不停地给自己重复,就一小会儿,就眯一小会儿,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
……

结果她再一睁开眼,就到了第二天。

宣梓望着湛蓝的天,一时间找不着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
难得和子烟见面的机会就这么被周公偷走了,她的心好痛好痛。

她绝望地被阿嬷抱着出了房间,绝望地陪着爹爹晒太阳,绝望地喝了甜粥。

直到傍晚,宣梓才缓过劲儿来,细细想了想,突然觉得不对。

子烟会在傍晚时分天都快黑的时候,跟着国师大人跑到将军府玩?

大晚上的,不应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