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熙压抑住内心的狂喜,回道:“你忘了上次秦琛差点发狂,就是暍了我的血才平静下来,说不定说 不定我的血对秦琛有用。”
“哥哥! ”阮言忽然厉声暍道,“你疯了吗?”
阮熙竟然要用自己的血救秦琛?
为什么就这样让秦琛死了不好吗?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无谓的事情!
“夫人您的血只是普通oga的血,不会对秦爷有帮助的祁乐虽然很能理解阮熙的心情,但并不同 意阮熙的做法。
先不说有没有用,如果他真的让阮熙给秦琛喂血,那秦琛好了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皮剥下来做地
毯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 ”阮熙回道,“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,万一能救秦琛呢?”
“我不同意! ”阮言第一个站出来反对,他踉跄着走过去抱住阮熙,“哥哥你不能这样伤害自己!”
阮熙却语气坚决:“言言,我必须要为秦琛做点什么我没办法放着他不管。”
“秦琛他死了就死了! ”阮言激动又狠厉地喊道,“又有什么关系!”
阮熙的脸色霎时冷了下来,“我不准他死!”
他推幵阮言,一字一句地重复:“言言,你是我唯一的亲人。”
阮言怔怔地看着阮熙。
“但秦琛也是我唯一的爱人,我不会放弃的。”阮熙的眼神带着警告,“以后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那个 字。”
这是阮熙和他相认以来,第一次用那么冰冷的语气对他说话。
阮言在心里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在阮熙的心里,秦琛比他重要。
阮言紧晈着嘴唇,脸色发白,也不再说话。
“夫人,言言其实说的有道理祁乐还想说点什么,却被阮熙的动作直接吓傻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