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皇城?”阮熙脸色惨白,不可置信地问道,“你的意思是”

祁乐的表情也很痛苦和悔恨,他说:“那天我都准本带言言去定做结婚戒指了,刚好就碰到以前那些混 蛋,我一时之间接受不了

“你就把他一个人丢在那了?”阮熙眼底满是愤怒和心痛。

难怪言言在见到他的时候,就像是丢了魂似的。

好不容易才有了希望,却又被生生打碎,换做谁能够接受?

祁乐像是一个赎罪之人,也不准备隐瞒他做出的事,懊悔道:“是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,仿佛被什 么东西附身了一样,脑子一片空白。”

“等我反应过来回去找言言的时候,他已经不见了。”

他在阮言最需要安慰和救赎的时候选择了逃跑。

所以直到现在,阮言还是没原谅他。

此时此刻,阮熙的心宛如被灌了辣椒水,疼得喘不过气来。

他也没资格去指责祁乐,因为他连祁乐都不如。

身为哥哥都不知道阮言经历过这些残忍的事,而且归根结底,阮言遭遇的那些事和他还有千丝万缕的联

系。

而他呢?先是理所当然地接受阮言给他输血,之后还对他不闻不问。

阮熙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。

他现在只想将阮言给抱住,用家人的温暖来抚平他伤痕累累的心灵。

“夫人,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,你就当做不知道。”祁乐深吸一口气,眼眶赤红一片,“他是个很骄傲的 孩子,既然不想告诉你这些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