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熙皱着眉疑惑道:“什么事?”

有些东西是怎么隐瞒都隐瞒不了的。

阮熙身为阮言唯一的家人,比谁都有责任知道阮言受过多少的苦。

他带阮熙去了书房,幵口问:“你知道言言之前都在哪生活吗?”

“贫民区,那里我去过。”阮熙回道,“虽然环境不怎么好,但阮言不是一直由爷爷带大的吗?”

祁乐沉默半晌后说:“收养他的爷爷在他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,之后的日子都是他一个人过的。”

阮熙震惊不已,“怎么会这样?兔族的人都不管的吗!”

“他从一出生就被拋弃了,兔族的人当然不会管。”祁乐眸子冰冷。

才八岁的孩子,要怎么在那种环境长大?

阮熙想都不用想,都知道有多么的艰难

他知道原主在兔族的日子过得不好,却没想到和阮言相比已经是天堂了。

和阮言相认以来,他竟然从来没关心过阮言过去的生活,而令阮熙更加难受的,是祁乐接下来说的话。 “在他十八岁成年的时候,因为分化成了垂耳兔,被卖到了皇城。”

祁乐都不忍心讲出那段经历,他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,都难以承受,更别提那时候的阮言又该是害 怕成什么样。

阮熙在听到皇城两个字的时候,直接僵在了原地。

是他想的那个皇城吗?

那个纸醉金迷的温柔乡,是高等家族的alpha乐不思蜀的寻欢之地

阮言被卖到了那种地方,会发生什么根本就不用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