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耳兔仰着脖子,眸子里的清明和愤然被迷离取代,全身都兴奋地颤栗。

因为秦琛正晈着他的腺体。

烟草的清香,像是加了令人上瘾的尼古丁,深深地渗透进阮熙的身体里,流遍每一个角落。

才短短一天而已,他就又想要得到alpha的抚摸,脑子放空一片,只想享受这语无伦次的快感。

就在秦琛离开他的腺体时,阮熙还欲求不满地喃喃着:

“秦琛还想要”

哪还有半分盛气凌人质问的样子。

alpha之所以能成为绝对领导者,就是有能让oga疯狂沉迷的信息素。

阮熙再怎么桀骜倔强,也只是一只垂耳兔oga罢了。

秦琛眼底是喷薄欲出的欲望,可却没有下一步动作,而是将剩下的药抹到阮熙背上的伤口处。

被挑逗了半天,结果什么都没有得到,垂耳兔有些幽怨。

秦琛摸摸阮熙的脑袋瓜子,说:“不急,以后有的是时间。”

“哼! ”阮熙直接将头埋在枕头里,一肚子邪火没处泄。

早知道,他还不如把他那些玩具给拿出来

秦琛像是知道阮熙的心思,警告道:“先把伤养好,不然什么都别想玩。”

阮熙闷声道:“知道了!”
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郑叔略显急促的敲门声,“家主,程野出事了。”

秦琛很明显地目光一凝。

他对垂耳兔道:“我去处理,你好好休息。”

阮熙的心情也沉重起来,严肃道:“我也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