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更想抽丝剥茧地查下去,对原主和阮言的身份愈加地好奇。
阮熙想要再回一次兔族,调查出当年的真相。
刚好秦琛和郑叔都不在,阮熙心想,既然他都溜过一次了,再遛一次也没什么难度。
然而他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爬上秦宅的围墙。
垂耳兔气喘盱盱地坐在草地上,特别想念当时轻松一跃就能到达高处的感觉。
“把箱子抬走吧。
另一边的车队,兔族把胡萝卜运过来以后,就准备把空箱子给带回去。
阮熙灵机一动,趁着没人钻进了箱子,等经过摇摇晃晃接近两个小时以后,箱子才被送进了粮仓。
阮熙立马打开箱子,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然后就顺着之前的路线,来到了别墅附近。
刚偷偷地溜进门,阮熙却听见了玻璃杯破碎的声音,外加熟悉的尖利声音,“阮言!你不过就是和阮熙 一样的野种,也配碰我的东西?”
“我我根本就没碰”阮言弱弱地解释着,“明明是你自己打烂的”
阮宁竖着耳朵,瞪着阮言骂道:“你搞清楚,嫁给秦琛的人是阮熙,不是你,他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也就 算了,难道你也想骑在我头上?”
阮言被阮宁骂的不敢出声。
最近猿族的大少爷看上了阮宁,已经定下了婚约,阮尚明宝贝他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为他说话呢? 更何况,哥哥马上就要结婚了,他还是隐忍下来,不要给哥哥添麻烦。
“把碎片给我打扫干净,听清楚了没有!”阮宁见阮言低着头,那令人厌恶的兔耳朵在他面前耷拉着, 只想阮熙那里受过的瘪都全部转移到阮言身上。
阮言沉默不语,准备去拿扫帚。
却被阮宁给拦下,居高临下地命令道:“我要你用手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