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熙这才看到一直坐在床边的秦琛,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熟悉而令人安心,冰冷的掌心接触到肌肤时, 说不出的舒服。

眼角忽然就酸了,糯糯地叫出了声:“老公”

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让心底那块被挖空的地方,瞬间重新归位。

“乖,先别说话。”秦琛将阮熙额前的银发拨到两边,“你昨晚跑出去受了凉,回来就发了高烧,暍了药 就好好休息。”

阮熙一想到他让秦琛这么担心,心里就又愧疚又难过。

为什么非要这么任性,又无理取闹?

垂耳兔弱弱地喃喃道:“对不起”

“傻瓜,是我的错才对,没考虑到你的感受。”秦琛的声音温柔而性感,摸摸阮熙弹溜溜的发红鼻 尖,“等小熙好了,带你去哪里玩都可以。”

阮熙因为秦琛的话,感动地心都化了,如果有力气的话,简直想立马扑进男人的怀里。

这才是他最爱的秦琛。

从来都没有变过。

“过来,暍了药就好好休息。”秦琛先是垫高了阮熙的枕头,接着将瓷碗端起来,里面装着淡褐色的

药。

舀了一勺送到阮熙的嘴边,阮熙也乖乖地暍进去,然后脸色就跟吃了屎一样,差点没一口呕出来。

“这什么药啊?太难暍了!”

秦琛眸子微动,手上一僵,淡淡道:“良药苦口,暍了就不难受了。”

阮熙瘪着嘴,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男人,定要暍吗?”

“嗯。”秦琛回答的不假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