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忆寒苦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铁鹰野战刀。

他亲手将刀交到阮熙手中。

“所以,今天我来还债了。”

沈忆寒眼底充满了无奈和悔恨,“小熙,我不知道要怎么样,你才能原谅我。”

“如果杀了我能获得你的原谅,那我死而无憾。”

说完,沈忆寒慢慢地闭上双眼,迎接审判。

良久,他没有等到刀尖刺入心脏的痛感。

嘴角微勾。

果然,阮熙还是狠不下这个心。

正当他要睁开眼,给阮熙一个深情拥抱时,忽然感觉到小腹剧痛。

鲜血瞬间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。

沈忆寒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垂耳兔。

“不好意思啊,刚刚找肾找了半天,应该是对准了的。”

阮熙啧了一声,撑着下巴摇摇头,“不对不对,好像还偏了点。”

唰,把刀抽了出来。

沈忆寒脸色瞬间惨白,额头冒出冷汗。

唰,又捅了进去。

阮熙笑了笑,露出两颗板牙,“这下应该对了。”

沈忆寒阴沉着脸,捂着伤口咬牙切齿地怒吼:“阮!熙!”

“哟,不是你让我捅的吗?”

沈忆寒急促地呼吸着,他把刀给阮熙的时候,从来没想过阮熙会真的捅他。

以前垂耳兔看到他破点皮,都会红着眼睛给他贴上创口贴。

为什么现在他看向自己时,眼底的星星好像消失了。

阮熙凑到沈忆寒面前,冷笑道:“刚刚的全过程,都在我智脑里存着呢。”